祝贺!继上海文学艺术奖后,王文娟又获“中国
栏目:行业新闻 发布时间:2019-11-06 14:46
10月16日晚,第七届上海文学艺术奖颁奖典礼的舞台上, 94岁的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王文娟一身蓝衣一头华发登台接受“终身成就奖”,她朴实地说道:“平时我常常对我的学生讲,台上演戏我是不怕复杂,台下演戏我只求简单。这是我一生的信条。” 十天后,又一喜讯传来。10月26日,第十六届中国戏剧节在福建福州开幕,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王文娟获“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” 荣誉称号。 王文娟同志是越剧兴盛辉煌期的实践者,是艰难改革路途中的开拓者,也是启迪后人桃李满天下的引路者。她倾毕生精力为越剧事业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,书写了越剧艺术的华彩篇章。 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、中国戏剧家协会联合主办的“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”评选表彰活动,旨在表彰与奖励德艺双馨,长期以来为中国戏剧事业繁荣发展做出杰出贡献,具有良好的社会影响力、代表性和示范性的75周岁以上的老艺术家。每两年评选一次。 “王派”创始人、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王文娟得知喜获“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”之后表示:这是党对我的关怀和鼓励,我深深感恩党。我这一辈子只专注地做了一件事——执着追求我所热爱的越剧事业。现在虽然年纪大了,但我对越剧的热爱仍然痴心不改,我要继续跟党走,为弘扬传承中华优秀文化、为越剧事业的发展、为人民群众能看到更多更好的越剧,多尽一份心,多出一份力。 即便年纪大了,王文娟老师对越剧始终痴心不改。两个月前,小编有幸走进了王文娟老师的家。她的简朴、谦和且真诚让人感动外,她从不停歇学习的脚步、一直心系戏曲事业,也让我们钦佩不已。 外婆家所在的后山镇是一个有四五百户人家的大乡镇,当时,女子越剧第一代演员施银花、屠杏花、赵瑞花、沈兴妹等已经唱红,被请到后山镇来演“的笃戏”。她们坐着轿子,风头十足。每逢戏班有演出,外婆都要接母亲回去看戏,母亲也总是会抱上我一起去。从抱在怀里到坐在母亲膝上,再到自己爬到高凳上看戏,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戏迷。 我在练功上不敢有丝毫懈怠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一定要争气,把戏学好。同伴小姐妹外出游玩时,我常独自留在后台琢磨剧情唱词,戏散场后,别人忙着卸妆,我却带妆上台走台步,练甩发、跪行。 关注度不断上升,随之而来的压力也更大了,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。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,早上练唱练功,下午和晚上两场演出,日夜两场之间排新戏,演完夜场去电台做宣传,回家后还要读剧本至深夜。 对于每天来看戏的观众,只有保持剧目的丰富多样才有吸引力。编导善于为演员“量身写戏”,选择题材时,他们考虑的不仅是剧情,还有演员的特长、时事的呼应以及观众的喜好等因素。我一直认为,一个剧团的独特艺术个性和风格,才是立足市场的根本所在。 1953年4月到年底,我在朝鲜生活了八个多月。八个月的时光不算长,八个月得到的锻炼和提高,却叫我一生难忘!那时对于生死的确没有考虑太多,在那个激情年代里,高涨的爱国热情和内心的荣耀感,冲淡了对死亡的恐惧。 1954年秋,参加华东戏曲观摩演出大会,在《春香传》中饰演春香,获表演一等奖,受到一致好评。 春香,是古时朝鲜一个艺妓的女儿。艺妓在当时是被看作比“贱民”还低下的人,艺妓的女儿按说也就不会为人所瞧得起,但春香却被南原一带的人赞美为女中君子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我眼中的春香,她既有柔情似水的一面,又有坚韧刚强的一面,这两者并不矛盾,而且恰恰都是春香性格中的闪光点。 我喜欢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,创作过程本身充满了乐趣,对自己的表演也是一种突破。演员的表演是给别人看的,不是给别人猜的。要让观众看得懂,在不脱离人物思想感情的前提下用戏曲的手法夸张地表达出来。技巧和唱腔一样,都应该是服务于人物的,脱离了人物,就成了纯粹的炫技,再好再漂亮的技巧都应该舍去。 1958年,与徐玉兰合作的《红楼梦》首演于共舞台,王文娟塑造的“林黛玉”成为了不朽经典。 在《焚稿》这场戏的表演处理上,要解决一个矛盾,即是一方面要表现出黛玉在病中形体的软弱不堪,另一方面又要表现出她有起有伏而又一阵高于一阵的愤激情绪。遇到人物感情非常激动的地方,就不能因表现病态而妨害表现感情。在说白、唱词的语气运用上也是如此,在同时表现感情与病态时就必须两者兼顾,不能兼顾时就不妨着重于感情的一面。 武则天是一个大胆、果断、坚毅、机智的女性,这种性格随着政治上的逐渐成长而发展。对武则天登基后的舞台形象处理,尽量脱掉旦角的脂粉气,而是表现得精神开朗,动作洒脱,观察敏锐犀利,处事果断练达,体现出成熟政治家应有的风度。 1962年,王文娟与著名电影演员孙道临喜结良缘。几十年来,这对艺术夫妻伉俪情深,相濡以沫。 我们大多时候只能晚上在僻静的马路散散步,公众场合也不可能去,像逛街、看电影、吃饭这样的安排便很少有。每次两人一直走到深夜,他送我回家,到了门口却又不走,我说,那我送你,于是两人折回到武康路,到了公寓门口,他说,还是我送你吧。就这样绕着武康路,华山路、湖南路、淮海路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他送我回到家。这样的“十八相送”,是我们恋爱时最常见的“保留节目”。 很多人心里苦闷,渴望改革,但又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,害怕失去安稳——但哪里有舒舒服服的改革呢?只要自身努力进取,决策能够尊重艺术,尊重市场,耐心培育市场,越剧依然会重新获得生机和活力。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走在一条平稳大道上,但走到后面,没路了;有时候呢,以为自己走的是荒芜小路,走到后来却踏上了康庄大道。 我认为,唱腔设计与单纯的音乐创作不同,应该以准确传递人物感情为最高目的。而在实践中,我们常常发现,最直指人心的唱腔往往来自简洁朴实的处理。在表演上,我的最大体会就是,要讲究表演的格调,处处为塑造人物性格服务,演戏不能太满,太满时要学会精炼,空白多时则要学会填满,要懂得疏与密的关系。 戏曲是传承的艺术,是一代代人经过传承积累下来的。像《梁祝》《盘夫索夫》《碧玉簪》等这些经典越剧剧目,都是经过我们的先辈、师长不断磨炼才保存下来的。我一直在想,我年纪大了,趁身体还能折腾,把艺术记录下来,让后辈借鉴。 本文综合自上海越剧院微信公号、上海文联主持的“海上谈艺录”丛书之《明月千里共婵娟·王文娟》 原标题:《祝贺!继上海文学艺术奖后,王文娟又获“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”荣誉称号聚焦》